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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當代文學書寫中,對于鄉鎮風俗的描繪和官場生態的展示,是兩大令人矚目的領域。它們之間偶有交叉,但基本上互不重疊。彭瑞高新近推出的長篇小說《昨夜布谷》,以細膩扎實的寫實筆法,將這兩個原本獨立分離的表現區域,勾連到了一起,在風俗畫中見得到官場生態,在對官場運行的描繪中展示著濃郁的日常生活的氣息。這可謂是一次極富價值的文學探索。
            《昨夜布谷》以六部相對獨立的中篇綴合而成,身為芝麻綠豆官的彭永生成了這六部作品的串線人。作者通過描述他在鄉鎮工作的種種遭際,一幅基層官場的生態圖躍然紙上。引人矚目的是,作者采取的是平實的筆法,既不刻意粉飾太平,也不肆意丑化歪曲。彭永生及其周邊的人物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們有著相當的社會責任感,勤勤懇懇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但他們不是英雄不是超人,他們有作為人的弱點。尤其在一個社會發生劇烈變動的時候,面對外界的種種誘惑,他們在信譽與私利,理智與情感之間維持著艱難的平衡。在彭瑞高的這部作品中,人們更多看到的是一片灰色曖昧的地帶。雖然那些人物形象難以成為人們仿效、崇敬的楷模,但這種處理方式也體現出作者對諸多社會現象的觀察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深入到內在的肌理當中:他沒有將人物臉譜化概念化,而是將他們的身上的多面性復雜性栩栩如生地展示了出來。
            對于鄉鎮風俗的描繪,《昨夜布谷》也有著自己的特色。在現當代文學版圖中,對于鄉鎮的描寫一直是令人矚目的大頭。它們通常以鄉村或者小城鎮的生活為對象,賈平凹、閻連科、莫言等人的作品,便是這一類書寫的代表。但彭瑞高的作品,是以大都市中的鄉村為對象,我們可以將它稱為都市鄉土文學書寫。它是一個較少為人關注的區域,與純粹的都市文學和鄉鎮文學作品有著顯著的不同。像《昨夜布谷》中描寫的鄉鎮,一方面它保留了鄉村社會的諸多特色,熟人社會之間的親情,人們源遠流長的道德倫理觀,同時由于位于大都市邊緣,在社會的變遷中更能感觸到時代的震顫。這一類作品打破了我們對于上海都市文學的固定想象。一提到上海,人們腦海中常常浮現的是燈紅酒綠的十里洋場,或者是現代化的工廠辦公樓,很少有人關注上海大都市區域內的鄉村和小城鎮生活。從這個意義上說,彭瑞高的這部作品填補了當代文學書寫中的空白。
            而從具體描寫手法和藝術風格而言,《昨夜布谷》是一部嚴格寫實的作品。它體現出一種中庸平正之美,雖然涉及到眾多人物坎坷的命運,但在情感的表達上趨勢于克制,不走極端,與儒家“樂而不淫,哀而不傷”的傳統一脈相承。
            此外,這部小說雖然彭永生作為主人公貫穿始終,但沒有一以貫之的情節,六部中篇分別有自己的聚焦中心,這是一種串珠式的寫法,各部分之間似斷實連。這也符合中國古典美學的精神。像《儒林外史》《官場現形記》那樣的小說,從敘事結構上來看也是串珠式的。茅盾曾在《夜讀偶記》中,對中國古典小說的整體藝術特色作過精辟的分析,并將它和中國古典園林的布局相類比。
            再者,小說在敘述人稱,運用上也很有特色。乍看之下,全篇以第一人稱我的敘述展開,但細細讀來,發現很多場景,實際上是超出第一人稱的“我”能知悉的范圍,很多事件和場景得通過別人的介紹,間接地展示在讀者面前。在小說發展史上,不難看出,第一人稱的敘述手法有其優勢,它天然具備親切感,能拉近與讀者的距離,便于表現主人公的內心世界。然而,第一人稱也有其軟肋,其視角相對單一,在紛繁復雜的生活面前難免捉襟見肘。不難發現,作者創作《昨夜布谷》時,在充分調動第一人稱優勢的同時,實際上混合運用了第三人稱的手法,這在第四章對于鹽戶村干部與商人復雜糾結的關系的描寫當中,表現得尤為充分。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是一種視角上的偏差,但這也是一種有益的嘗試:作者將第一人稱不動聲色地過渡到第三人稱全知敘述,既保留了第一人稱的特性,又突破了它的局限。
                    □王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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